栏目分类
热门文章
当前位置:首页 > 应急故事 >

那些死里逃生的故事

发布时间:2014-10-18 12:28    作者:阿宾    浏览:

  生活又惊喜又残酷,它不会按剧本来剪辑人生。它让有的人中百万巨奖,让有的人跟死神擦肩而过。那些经过了极限考验的人,无所谓幸运与不幸,都留下了可以讲一辈子的故事。
  一次吞下十把剑
  李献意 42岁 杂技演员
  我刚开始学习表演的时候,一块冰冷钢条穿过食道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怪。现在一切已经很自然了。我可以连着吞十把剑。我压着舌头,把它们在喉咙里垒起来。我试着去平息那种条件反射似的呕吐感。当喉咙越紧,情况就越难控制。如果我吞剑的数目多于七把,那么我的眼睛就会流泪。当我吞剑的数目较多时,我的食道会肿胀起来,变得比较靠近心脏,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跳。如果我稍微扭动剑柄,喉咙就会有一种又干又冷的感觉。还有一次我因为表演得太多,把喉咙磨破皮了。
     只有一次事故让我真正害怕。我在一个开业典礼上表演,要邀请一个观众把剑放进我的喉咙。我选了一个魁梧大汉,到差不多的时候,我让他停下,而他没有。我胃的底部顿时传来一阵绞痛。我把剑拔出的时候没有血迹,我以为我没事,就又吞了七把剑。但当这七把剑拔出来后,它们底部都有血。现在我只邀请人们把剑从我的喉咙里拔出,不再让他们放剑了。
     巨浪救生
     苏禹烈 28岁 救生员
     近海地区发生了一次船难,两个落水的人在水里扑腾。巨浪足有三米高。海水扑过来的瞬间,一片蓝光包围了我,过了不知道多久,新鲜空气才又扑面而来。岸上挤满了人,隔着海浪依稀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,像说话也像呼叫,既远又近。我知道自己刚刚在海水里休克了,定了定神,眼前那张黄色的冲浪板还在,两个三十来岁的陌生人也还在,一个吃力地死死扒着板的边缘,另一个像死鱼般趴在上面。一个浪过去不到三秒钟,下一个浪又来,不断地把他们从板上打下来,我开始重复休克之前的工作—不断地推他们回到板上,并不断地推着板向岸边游泳。
     岸上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波浪透过头盖骨和皮肤直接渗进血液里,混到了意识中。我比被浪打晕前离岸更远了,并且飞速地越来越远。“暗流!傻逼了,回不去了。”这个声音刚冲进脑海,或者就在它产生的同时,家人的一张张脸应接不暇地在我眼前呼啸而过。这些影像裹着我不断在浪里翻滚。“我要回家!”的念头变得非常强烈。我冷静了一下,让冲浪板上两个倒霉的家伙把身体放平,别把脚插在水深处的暗流中,喊着口号一点点划。我曾在世界各地的海边旅行,见过很多从暗流里逃生的人,从他们那里听来的经验,无论是英语还是泰语的,都派上了用场。
     那段路真远,虽然后来看也只有几十米,但却让我走了一辈子那么久—从生到死,又从鬼门关回来。两个溺水者的双脚再次踏上沙滩,一切都被夕阳映得通红,同样被映得通红的,还有歪着头蹒跚地从海里走回来的我。心满意足,生命中不复他求。有人跑过来,拍拍我肩膀,“英雄!牛逼!小伙子太不容易了!”
     头部被子弹击中
     李萌37 岁印尼银行职员
     当时有三声巨大的枪响,但我只听到两声,因为第二发子弹正好打中了坐在副驾驶座的我的头。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弹弓弹出的石头射中。我马上把头埋在妈妈的膝盖上。她抓来我的运动衫,把它摁在我的头上给我止血。我当时能听到血顺着我的脸流下来的“嘀嗒,嘀嗒”声,那些血滚烫滚烫的。所有事物都一半快动作、一半慢动作地进行着。然后我脑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不”。
     在医院里,我父母和医生一路小跑把我推到手术室。当时我脸上的血非常厚,我甚至无法张开眼睛或嘴。他们将我原有的长发剃去了一半,给我拍了X光片后却没能找到那颗子弹。原来,子弹从我的头部擦过,打到了后视镜上面。后来我的继父在地板上找到了那个粉碎的后视镜。医生说那发子弹离我的脑部仅差一毫米。
扫描左侧二维码关注“学会应急”微信公众平台,学习应急知识!

微信号:学会应急(ID:xuehuiyingji)

"学会应急"微信公众平台是用青岛市应急办主办,……

免责声明:

如果本文侵犯了您的权益,请致电0532-88886666或给我们发邮件:xhyj@163.cn

工作人员将在24小时内作出处理,感谢您的支持与合作!